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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见真情

匏巴鼓瑟鱼浮水,伯牙抚琴马驻听。吾自狂歌唱不尽,滚滚红尘觅知音。——平淡三侠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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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一个打工仔,居无定所,一个流浪者,志在千里,一个穷光蛋,心藏赤金,一个落魄人,真情送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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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《暗 香》——(一)(二)  

2005-12-19 19:56:19|  分类: 小说《暗香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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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感情要追溯到1989年的夏天,在我心里已经埋藏很久了。

 

1988年,因为参加了一届年终总结的评比,我的文章基本完整,思路清晰,而且钢笔字也耐看,毛笔字也凑乎,最终在600多人的安装队伍中,被领导点中当了文书一职。起初,家里人并不赞同,父亲说,农村人学个手艺,一辈子不愁饭吃。可我喜欢,就留在了队部,而且一干就是5年,后来,感觉听别人使唤的日子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逍遥自在,借一个机会改行做了技术管理工作,直到现在。

就在做文书的这段时间里,我认识了一个女孩,在这里免去她的姓暂且叫她名子——艳辉。她是黑龙江依安县人,却清秀得犹如一个江南女子,不过骨子里仍藏有东北女孩特有的直爽和豁达。

当年我们这支庞大的队伍,是响应国家有关号召于1982年从南京开赴大庆,参加援庆建设的,办事处设立在大庆龙凤,高峰时达到1500多人。办事处每半个月出一期简报,她就在处里从事打字员工作,而我几乎是泡在基层的队部里,经常写些工程报道或者其他文章在简报上发表,久而久之,她开始注意到了我,可我在队部很少去办事处,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一直在留意着我。

直到有一天,办事处的干事小曹来我们队部发送文件,一见到我,就将一个纸条塞到我的手里,故作神秘地满脸坏笑,还要求我身边没人的时候再看。我心里发怵,男人之间有什么秘密,值得这样一惊一诈的。晚上脱衣服睡觉的时候,忽然想起那张纸条,取出来看,更觉新奇,薄薄的一页信纸虽然没有用信封装上,但折叠得很好,像一个人曲臂环抱插入腰间,我竟不知从何处下手,尽管小心翼翼地展开了,还是撕坏了一角。上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:“我们能见个面吗?——X艳辉

接着的一篇稿子我没有送给小曹,而是直接交给了她。

那天下午,当我伸手叩响打字室房门的瞬间,忽然有些犹豫,应约和一个女孩单独见面平身还是第一次,正感到进退两难的时候,门开了,她似乎早就认识我,只抬头溜了一眼:“你来啦。”侧身让我进屋。

刚到上班时间,资料室里没有其他人,我们都有些慌乱。她问我喝不喝水,我连忙说不喝,立即从档案袋里取出稿子,双手递上,仿佛面对的不是打字员而是一位严厉的上级。她接过我递过去的几页稿纸,就面朝着窗外站着,好象在阅读我的稿子,实际并没有看,从侧影里我依然能够觉察到她那张红扑扑的脸。我们再没有说一句话,进门之前我还想着问她为什么让我来?有什么事情?可这一刻觉得都不合适,甚至多余。

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多久,谁也不知道,我只感觉一切都是停止的,静静的,静得人发慌,手心发汗,呼吸竟不能顺畅了,再呆下去我将会窒息,我必须赶紧离开。

“我先回去了——”干涩的声音不像从我口里发出的,恍若梦呓。她突然转过身,“以后还来吗?”“有空我就过来!”我边说边往后退。

“没有出息,一个刚认识的打字员值得你这么紧张吗!”出了打字室,我在心里狠很地骂了一句。

 

半个月后我如约而至,她显然镇静多了,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拘谨。我把稿子放在打字机的一侧,靠在旁边看着她打字。那年月还没有电脑,一般大单位才能够拥有一台铅字打印机,打字需要编排,操作起来很麻烦,不仅记忆力要好,而且手脚还得麻利,配合协调,速度才能跟上去。

站在她的背后,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欣赏她了,娇小的身材,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,排字的时候随着上身的摆动左右晃悠着,一只鲜红的蝴蝶结来回飘荡,特别的醒目。她穿着单位发放的灰色工作服,周身散发出的依然是城里女孩的气息。

她大概意识到了我的目光,打字开始反复,动作越来越快,一会儿工夫出现了错,终于停了下来。

“你看,书记的墨宝,我怎么也辨认不清呢?”她回过头来,自嘲,看着我笑。她的眼睛又圆又亮,但笑起来却和我一样眯成一条缝隙。“还是你的字我看得明白,不费眼神!”

“是吗,我自己倒不觉得,是别人抬举我呢!”嘴上谦虚着,心里感觉美:她在夸我呢。

“你以后教我练字吧,我想学,我要写出和你一样的字。”又圆又亮的眼睛里充满期待,换了谁都无法拒绝的。

“好吧,我正参加上海的一个书法函授呢,我们一起学。”

我一直天真的认为她是真的要和我学习练字,刚开始我把书法函授的教材分给她一些,她也练,像模像样地练描红,我把我的办事行程每半个月去一趟改成了一个星期一趟,后来只要接到她的电话或者小曹捎带过来的纸条,我也会找借口去一趟。可是每次去了,她总是要求我当面练习给她看,并解释给她听,我慢慢意识到她的意图,进而明白了她的意图。但没有挑明,她没有说,我也不说,这样的感觉很好,朦朦胧胧的清清纯纯的。

当年轻的心有个特别的感觉滋生的时候,他就会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。

 

轻轻的,轻轻的

似一缕春风

抚拂原野的新绿

又如河畔的垂柳

划过湖心,荡起阵阵涟漪

你的笑靥

就是我心中的梦寐

柔柔的,柔柔的

几乎没发觉

却在夜里长了一圈又一圈

你看,你看

月亮的脸

躲进云层不露面

 

(未完待续)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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